着针一样刺痛。 花宵月这头,烧堪堪退下,她便听见耳边况清尘压抑的痛呼,嘴间有种铁锈的气味,这是……血?! 她大惊失色,连忙强撑坐起身,“况清尘!!”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神志不清的闷哼,花宵月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,眼睛一酸掉下眼泪。 忽然想起什么,她又急忙询问系统:“系统!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!求您了!” [您无需担心,眼前这样对他来说是个好事。] “好事?” [此处密室乃是某位隐侠所设,看他那副模样应该是在接受遗留在此处的功力。] 花宵月稍微安下心,又使力站起来,“系统你说……我若是能够看见那该有多好……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当个废物……” 说着说着她眼泪落下,“我都叫他不必管我了,他为何还……像我这样没用的人,死在这里也……” 系统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