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消防员用高压水枪灭了火,烧焦的后门成了一片废墟。 爆炸后的坪地,震烂了一地的地砖废石和树枝落叶。应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浑身是血。 几十米的距离,却是徐敬余走过最长的路。 他失态到近乎跌跌撞撞,一步步朝那个女人扑去…… 徐敬余跪在她身旁,一点点挪去压在她身上的碎石玻致渣,然后把她安全帽上被爆炸震烂的破碎防护罩推上去,看着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,指尖颤抖。 “应欢……”徐敬余不敢去碰她的脸,只能轻轻摇着她的肩头,一声声喊她。 地上躺着的女人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其他消防员和医护人员匆匆赶了过来,有人拉开了徐敬余,还有人将应欢身上滚烫的防火服扒开,让她完全平躺。 身穿白大褂的佘云怡跪了下来,开始给应欢做胸外按压。 “担架!担架!”她的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