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深夜,山村格外安静。齐老先生担心那些人跟踪,带着我们七拐八拐,尽挑着僻静的小道往回走。南方丧葬古怪,坟墓和房宅离得不远,很多时候甚至开门见坟。一些上了年头的老坟没有墓碑,不好辨识,免不得被我们践踏,慌得我连声说着“得罪”。 到了屋里,师父也没闲着,问齐老先生要了两根粗麻绳,不由分说把我和季爻乾五花大绑,绕过房梁倒吊起来。我还没明白咋回事,身上猛地一疼,就见师父拿了丁兰尺,围着我和季爻乾团团地打,身上的洋画、竹蜻蜓和零钱全被打落下来,撒了一地。 “师父,我好晕……” 师父并不搭理,把我俩浑身上下打了个遍,这才停手,也没给我喘息的时间,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香炉,点上香,放在我和季爻乾头底下熏。 我俩倒吊着,鼻孔本就扩张,这下可好,燃香的青烟一毫不差全被吸进肚子里,呛得我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