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兢兢业业去公司。而自从他待在家的时间变多,杨玉燕反而更闲了,大清早就拖完地做好饭,约了小区另外一家认识的阿姨出门打太极去了。 季渝九点的时候去敲了敲文溪紧闭的卧室门,本以为他周末可能还会多睡会儿懒觉,但没等多久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 时节已至初夏,温度开始有缓缓上攀的趋势。 文溪贪凉,三月底的时候就把毛绒连体睡衣换成了夏季的短袖短裤,露出来一截白白嫩嫩的胳膊和小腿,头顶翘起来几缕卷发,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,身上散着淡淡的奶香——明显是刚醒。 “昨晚没睡好吗?”季渝注意到他眼下一点淡青。 “嗯,有点失眠。”文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“季先生早安。” “早安,”季渝没问他失眠的原因,看着人这幅迷迷糊糊的样子就心软得一塌糊涂,声音都不自觉柔了许多,忍了又忍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