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出现。 “操你瞎了?”忽然听见谁骂脏话,声音挺熟悉。 沈汶左顾右盼,恰逢一排机场巡逻车从面前驶过,挡住视线。 等车流消失,他才看清对岸站着的沈烨。 暴躁男人踢着行李箱,边走边骂:“亏你没聋!白费老子跟傻逼一样挥手那么久。” 沈汶好心辩解:“是你晒太黑,瞧,快赶上非洲人了,我哪里认得出来?” 沈烨摘下墨镜,露出穷凶极恶的眼神:“放屁!开普敦不在非洲难道还在南极?” “对哦,”沈汶讪笑,先行认错,揽过快被踹出洞的可怜箱子,“帮你拿。” b市已经入冬,人群中,沈烨t恤沙滩裤一枝独秀。 小半年里,他几乎躺遍了全球所有海岸线,肤色晒深后,野痞气质愈发招摇。 沈汶虽然穿得稍微正经些,但运动员的体格毕竟与常人区别显著,走一起就像黑帮出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