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全部提在手上,扛着伞躲着瓢泼大雨往车上走,夜宵太重刘国戚手腕勒出红痕。 他刚想换手提,谢南骁走到他身边,接过他手里的夜宵。 刘国戚见谢南骁发梢落下的水珠跟断线的雨幕不相上下,疑惑问道:“你刚才没打伞?” “打了。” 谢南骁声音干脆利落。 刘国戚跟在谢南骁身后,发现谢南骁不仅发梢在滴水,裸露在外的手臂也不停有水珠往下滑,根本不像打伞的模样。 他透过夜幕朝车里看去,心里有个想法悄然升起。 谢南骁手中的伞全部遮在孟清念头顶。 感觉到身后的沉默,谢南骁微微侧头,声音暗哑难得的解释,“我已经湿透了。” 简短的话,刘国戚却能准确理解谢南骁的意思。 他全身淋湿,孟清念衣服干燥,手里还抱着夜宵,权衡之下,他选择最有利的方案,给孟清念打伞,确保能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