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唤做折绿的三妹妹?” 她问。 柳氏不由讶然: “棠娘如何知道?” 裘晚棠垂眸,檀口轻蠕道: “猜的。” 她虽浅笑遗光,然而那笑终不及眼底,反倒带着一股冷意。叫人看了,心底生生泛起寒气。 柳氏却不曾注意,她听裘晚棠这般说,便皱眉道: “那你可有计较?那媵妾嫁了,岂是丫鬟抬的姨娘能比的。” 裘晚棠的舅父柳莘岩即是庶出的,因一次意外才致使本为通房的留馨有了子嗣,这才抬了姨娘。那柳莘岩生来怯懦,不是成事的料,是以靠着靖嗣王的关系,也只得混个翊麾校尉的散官做事。这回陪媵妾的事儿,定不是他寻摸出来的。 裘晚棠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前世也如此,柳折绿确实跟着她进了门。然则裴蓠从不曾碰过她,她约是心里积怨,后来就成了岳宁然的棋子,处处对她使绊子。她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