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谢谢七爷。” 七叔抿了一口酒,又对林钊说,“我答应了你母亲,会照顾好你,你就随海棠他们叫我七叔吧。” “谢谢七叔。”他倒是卖乖。 “去吧,熟悉下地方。”七叔淡淡扫了我一眼,我便意会,他还有话说,就留了下来,叶深则带着林钊走了。 人走后,包间里就剩下我和七叔,他不疾不徐地倒了一小杯威士忌,然后往杯子里夹了一块冰。 一口烈酒下肚后,七叔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海棠,你见过阿刀?” 我一愣,心想,难道是旅馆的事儿七叔知道了?但那天就我俩,难道是他自己说的? 可我不敢冒险承认,只说,“刚才在楼梯间,试了下身手。” “输了?” 我点点头,七叔顿时笑了,“哈哈,怪不得你摆着一张臭脸。” 我松了一口气。 “他年轻气盛,你多担待些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