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八哥,听罢又确认了一回,然后抚须笑道:“阿竹是个好的,你拿我库房里的那匣子寿山石挑几个给她玩耍。” 管事笑着下去了。 严老夫人房里,钟氏正在小意伺候着老夫人,婆媳俩听到这事,皆忍不住一愣。 老夫人吃惊地道:“娘娘不抬举西府的人,怎么会抬举东府的一个小丫头?”说罢,心里有些酸溜溜的,“咱们兰丫头可比竹丫头有出息多了,也不怕竹丫头那模样进宫伤着了贵人的眼睛。” 这是赤果果地讽刺阿竹胖呢。 倒是钟氏脑子比较灵活,想了想,忍不住道:“莫非是因为年前的事情?” “什么?” 见老夫人一脸糊涂样,钟氏心里叹息,这位姑母兼婆母,人看着精明,实则是个糊涂又无用的,斗了一辈子,也没捞着什么好处。若非定伯公府式微,父亲也不会将她嫁到靖安公府来,而且凭她的才貌,随便嫁个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