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攥着衣摆,脱掉了湿透的t恤。 他肤色偏冷,虽然白,但肌理分明。只不过因为正值青春期,个头蹿得厉害,所以平时乍看像个书生似的单薄,可衣服一脱,立刻能看出扎实的肌肉线条来。 跑了许久,汗水挂在肩胛骨,汗津津的他也不管,跨步上前,双手擒住一根树干,接连做了十多个引体。 相比于曾经经历过的地狱式训练,戎容的这点惩罚真不过是毛毛雨。 只不过……戎容生气的点很奇怪,扛着走或是抱着走,有什么重要吗?更该在意的难道不是她当时的状况么? 想到这里,又是一阵燥热。 池弥松开手,双手捏拳,对着树干接连几拳,肌肤和骨骼传来的疼痛让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烟消云散。 忽然,身后传来树枝折断的声响和短促的低呼。 池弥停下,转身才看见坡下端着小竹箩的少女,鹅黄色的睡裙被灌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