嘤声,这种犬类,并不是容易信任陌生人的类型,十分忠心护主,它紧紧咬住林小沫的裤脚,拼命摇尾巴。 林小沫抬手,算了,不过是条狗子,她还当真了。 结果走了两步,这狗便一直咬着,被她在地上带着拖了一小段路,也仍旧不松口。 林小沫扶额,“你这是想干嘛?”眼神瞄向躺在岸上的男人,良久,她叹了口气,摆手,“行吧行吧,你松口,我带他回去。”似乎从狗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点不相信,林小沫伸手极轻地拍了下它的头,“说了会管,你还不松口?” 黑背松开嘴,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它带着主人游了一路,实在太累了,躺在地上的身体都在颤抖着。 林小沫一只手将人放到背上,另一只手则是拽着藤筐的一边,让累成死狗的狗子坐进去,她将斧头用柳条绑在腰间挂着,胸前横着根□□,远看上去,像是满载而归的卖货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