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打过了多少个呵欠。 任煦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,还有一种“摊上事儿了”的恐惧。 瞄了瞄旁边,发现周隽注视着孟疏雨的目光也难得一见地闪烁了下。 倒是孟疏雨,一见两人立刻拿掌心揉搓了两下脸,打起精神,撑着墙站了起来。 站到一半人一晃。 周隽手一抬。 没等扶到,她已经自己靠着墙站稳。 周隽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拢,垂落回身侧,捻了捻干燥的指尖。 孟疏雨弯腰揉揉小腿肚:“我没喝醉,就是坐久了腿麻,别又说我碰瓷……” 她的神志确实比上回喝酒时清醒得多,但这说起话来不自知的,拖长了调的尾音还是带了点酒后的嗲气。 “大晚上来我这儿喝酒,”周隽的声音被带起哑意,“就为了给我表演喝完能自己站起来?” “谁说的?”孟疏雨不卑不亢从地上捡起一叠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