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账房以为自己的错,腿肚子都软了。 天擦擦黑,他就避开众人眼目,叫马夫驾车,把他往路家的小门去送。 敬石如都要气死了。 各号掌柜的庶子也好,绿眼睛的二毛子也罢,敬石如想起哪一个,拳头都紧紧攥着松不开了。 “快些!” 敬石如掀开帘子催促马夫,马夫便抽了马匹一鞭加速。 这些天马夫天天送他,就是个傻子也晓得怎么回事了。 一来一宿,天亮才拖拖拉拉的走。 聊什么大买卖也用不着这样吧? 当初皇帝太后来归化避暑,少东家也就去见了叁回。 这倒好,夜夜来。 虽然马夫心里有数,他得揣着明白装糊涂,自家婆姨那里都没说,嘴严实着呢。 一路也是弯弯绕绕,哪儿没人走哪儿,生怕叫人瞧见了。 今夜不知怎么,出发的时辰比平时早些,少东家的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