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意味着什么,他还是分得出轻重。 郑磊轻描淡写几句话,囊概的却是别人的前途大事,满嘴歉意听起来只让人觉得轻飘飘。 再想想刚才那一头红毛的女人,戾气深重,活像是谁都欠了她,自以为通身傲慢不羁,实则不过是令人不适的廉价流气。 一下子,寸头对郑磊这一对就没了好感。 肖砚淡淡听着,仍旧一派无波无澜。郑磊讲完等着肖砚表态,发觉他没反应,尴尬得不知再说什么好:“你看这……”瞥见夜宵摊上的杂工过来收拾满地凌乱,郑磊立即道,“要不咱们再拾掇一桌,砚哥,你们想吃什么,咱们坐下来,好好吃好好聊,我做东!来……” 他忙不迭招呼,像各家摊前殷勤揽客的小工。 “不用了。”寸头替肖砚答了,笑得客套,“我们等会还有事,差不多时间也该走了。” “那……那要不我送你们……” 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