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。 校服短袖下的一小节手臂纤细漂亮,被窗外透进来的橙色暖阳打上一抹晶亮的光晕,肤色更是凝脂似的,白的几乎透明,半点瑕疵都看不见。 不知怎么的,他莫名就想起来那天在校门外,透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无意中看见的那块儿纹身,只匆匆一瞥,无法分别那是什么,甚至连大概的轮廓都不算分明,但却突兀的与她的气质大不相同,强行破坏了璞玉般的皮囊。 这么想着,周述时又是一阵烦躁,转回头不再看她,把自己扔进座位里睡觉。 从周南颂来的那天开始,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这两天周平更是每天一个电话的询问他的情况,如果不接,就一直打,拉黑就再换一个号码,反正周氏的员工几千人,有的是电话号码。 十六年来无论他生死好坏都不闻不问的人,突然间变得如此殷勤起来,只让他觉得反胃。 周述时抬手巴拉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