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电话了,说晚上回来吃晚饭,让咱们把见儿媳妇的见面礼备好了。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 她一边数落,一边拨通了大儿子跟二儿子的电话,让他们一起回来吃晚饭,也不忘提醒了他们,要见弟媳,见面礼不能少。 忙活完她走过来在贺城毅身边坐下,把手机丢在桌子,抽走了贺城毅手中的报纸,“你听到没?你儿子晚上要带儿媳妇回来,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?早上听说的时候,不是还骂他目无尊长,不是东西,说要打断他的腿吗?” 贺城毅摘了老花镜,端着保温杯喝茶,颇为悠闲自在,“我寻思着咱还是别管了。你还不知道那小子的德性,我们要是真反对,他就能真跟我们杠上,说不定真能跟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孩子过一辈子了。这次忽然结婚不就这么回事吗?我们前脚给他安排相亲,后脚他跟不认识的人领证了。他那是真想结婚?他那纯粹就是想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