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身份根本无法保住自己的安全,即便是换了男装,也不能安然无恙。 先前若不是那位五郎,只怕现在她已命丧醉仙楼下了。只是那位五郎究竟是什么人,为何桓七和别的世家子弟都那样惧怕他? 回到院落里,孟洛已是双腿发软,勉强支撑着进到木屋,好在刘媪还算平稳,只是身上还在发热。 她强打起精神笨手笨脚地升火熬药,费了许多功夫,才照着郎中所说将三碗水煎做一碗,端着到榻边,慢慢给刘媪喂进去,直到她一滴不剩这才放下心来。 夜色深沉,悄无声息的院落里,孟洛独自一人在井边打水,慢慢脱掉并不怎么合体的粗麻衣袍,露出雪白无暇的肌肤。 她已经有两日不曾好好沐浴了,素来爱洁的她已经不能够忍受。还有今日在醉仙楼,那个面目丑陋叫人作呕的桓七郎用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,让她更是觉得肮脏,只盼着这冰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