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眯地看着我,替我放哨,还替我修剪枝丫,就连拍照也是选好最合适的角度,反复拍到我满意为止。 其实并不是我不让他走,而是他提得太仓促了,今天提,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走,根本不给我缓冲的时间,而我通过和他的朝夕相处,又彻头彻尾地习惯了他的存在,所以在他突然说要走的时候,一时有点难以接受,就像是睡惯了软床垫突然被人换成了硬板床,连觉也睡不着。 我想他大概也有点舍不得,所以在我凌晨一点敲响他卧室门的时候,他都还挑着灯。 张开霁的行李很少,只有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背包,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单衣。 我环视了一圈,心情愈发低落。 他把客卧收拾得一尘不染,仿佛他从未来过,就连他初来我家,我借他的那套睡衣,也整齐地叠放在床头。 “怎么了?”他的语气一如往常。 “我做噩梦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