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公里。 只不过愈发靠近徐州的核心区域,村落人口开始厚实起来,王厚这支行刺小分队也愈发的难以隐藏身形了,而且从徐州带出来的干粮也吃得差不多了,人尚且可以撑住,可马每年吃着粗草干枝,马力已经愈发的下降,就算是沉稳的虎豹骑,心头也变得焦躁起来。 徐州多山,还是一处小山坡上,王厚还是拿着那个该死的纸筒跟傻子一样向山底下张望着,挨着他不远,曹红节是下了马,抱着膝盖蹲坐在树荫下面,瞄着他的背影,曹小娘的火气是抑制不住一阵儿一阵儿的向上浮的,终于,忽然间她犹如花豹那样蹦了起来,猛地抄起身边长戟,咣当一下照着王厚后背削了过去。 真是猝不及防,一个踉跄王厚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幸好地上草厚,摔得不算疼,不过也顾不得自己了,慌忙把震掉在地上的水晶镜片捡起来,王厚也是火冒三丈的回头咆哮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