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台阶下,她揪着阮厌的领子:“听见没?不然老子下次拿尿泼你。” 阮厌把避孕套拿过来。 她的确天天看着这东西,但不讨厌,要不是它自己指不定有多少兄弟姐妹了,那她还不一定混到今天这个水平。 “韩冰洁。”阮厌轻轻巧巧地开口了:“为什么是我啊?” 等着看戏的韩冰洁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 “你爸爸出轨,嫖娼,找情人,那是你爸爸的错,我妈妈只是碰巧跟你爸爸做了个你情我愿的交易,正好就被你知道了而已。你不揪着领子问你爸爸为什么变心,你冲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我撒气干什么?” “我妈是妓女,你爸也是嫖客,谁比谁高贵?” 韩冰洁傻了,她没想到阮厌居然真的敢当众说出这件事,她明明只是个受气包,好吧,她以前似乎的确说过什么破了底线就别怪她鱼死网破巴拉巴拉的话,谁在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