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间直起青筋,颈间的力道教她痛得目眦欲裂。 喉管里所剩无几的空气似是在一瞬间就被抽离了出去。 岁岁低着眉眼,鸦睫颤如扑扇的流萤,她眸中无意识地流露出几抹湿漉漉的无辜之色。 柔弱无骨的手攀着温怀瑾的肩膀,青丝铺散在脑后,她睁着盈满雾气的眸子无助地摇头。 苍白的唇艰难地吞吐着字句:“我,我没有……我不是……” 她面上涨着濒死的白,眸子却恍若突兀闯进深山里的小鹿,又无辜又无措。 温怀瑾阴沉着脸,幽深的目色在岁岁身上扫过。正欲开口再问上一句,便陡然失了力。 他来不及有旁得反应,眼前倏地一黑,轰然倒回了塌上。颈间的桎梏甫一撤离,岁岁便顺势双手撑在男人胸口,大张着唇急促喘息。 稀薄的空气霎时钻入她的唇腔,一呼一吸间都带着濒死后的痛楚。 岁岁颇为后怕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