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悲愤是何滋味。 豹尾说,如果没有这个禁制,我可能就是冥府最暴躁的女鬼。 我觉得他说得很对,于是贴心的把他送出了日始宫,然后在我的目送下,一瘸一拐的出了院子。 夜浔全程坐在院中喝茶,连眼皮都没抬,我本来也不想同他交谈,但有些事我想了想,还是跟他说清楚比较好。 “白大人气消了?”我还没坐下,他就率先开了口,语气不咸不淡。 切,你这话说的,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。 我坦然的坐下,手指在石桌刻的纹路上打转:“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同你说一下。” 他一挑眉,点头示意我继续。 我咽了咽口水,将脸转去一边,躲开他的视线:“那个,承下收服猰貐妖魂这事起初是我不对,如果不是我使坏,你也无需担上这风险......” 仔细想想,当时大殿上下全是张牙舞爪等着看好戏的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