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连流动的空气都凝固在所有人身周。 就在这可怕的死寂中,终于听见尉迟骁发颤的声音响起来: “徐……徐宗主……” 徐霜策掀帘走出雅间,回头瞟了他们一眼。那双死沉死沉的黑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,但只要触到他这视线的人,都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惧意来。 “耳朵不用在正道上就割了,”他语气平淡地道。 没人敢吭声。 只见徐霜策目光转向宫惟,又在桌上那盘醉鸡上一瞥,并未有丝毫言语。随后他转身下楼,袍袖无风扬起,整个人已凭空消失在了木阶之间。 定住的时间遽然开始流动,安静只持续了眨眼的功夫。下一刻,谈笑的继续发出笑声,鼓掌的啪啪鼓掌,半空中的酒突然开始汩汩流动,稳稳当当落在了青瓷杯里,连一滴都没溅出来。 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说书老头一个愣神,随即释然笑道:“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