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飕然,寂静已极。 凌潇与二爷这一老一少,拉着整整一车火精矿石,向着部族的贮藏地走去。 凌潇本想白天随二爷一同前来,顺便和从小的玩伴们打个招呼,但族规有训,凡被贬为体奴者,白天不许出现在大道之上。 凌潇远远看见小虎子的家门还开着,用眼神征求了二爷的意见后,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。 “汪汪汪...”一阵低沉且带有敌意的犬吠,打破了这夜的宁静,小虎子一眼便认出了凌潇,正待上前,却被身旁的父亲一把死死抓住。 “难道你也想和他一样?他是被上灵乌遗弃的罪人,以后不准你和他说一句话!”小虎子微微低下头,以此表达了对发小的抱歉。 微风袭来,夜凉如水。“二爷,带了毯子没有,怎么感觉这晚风如此刺骨?”凌潇使劲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。 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啊! 一股落寞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