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辩护席?” 顾晏站直了身体,皱着眉道:“你真是来实习的?” 他情绪总不放在脸上,除了冷还是冷,也看不出别的什么。 燕绥之一时也摸不透他问这话的目的,于是看着他的眼睛,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道:“当然啊,你这问题可真有意思,我不是来实习的我来干嘛?” 顾晏不冷不热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至今没在你身上看到半点儿实习生该有的态度。” “什么态度?” “你试想一下跟其他几个实习生说,让他们上辩护席,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?” 什么反应? “两眼放光,瑟瑟发抖。”燕绥之随口回答道。 “……” 什么鬼形容。 顾晏:“……你呢?你是什么语气?我几乎要怀疑我不是在给你锻炼机会,而是要把你送去枪毙了。” “锻炼机会?”燕绥之认为自己捕捉到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