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,大有你等着瞧的气势。 乌苔想想刚才她们被自己气到的样子,心里倒是舒坦得很,甚至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。 她想,其实骨子里她还是恨的。 她就算是农家女好了,那也有自己的爹娘,凭什么就这么被迫离开爹娘,固然享受着锦衣玉食是好的,但那也不过是别人的施舍,不是自己的。 不属于自己的,享受过了,以后再被人家夺走,那还不如永远不知道世间还有这等享受! 她们需要自己的时候,便要自己挡刀,便要自己嫁懋王以避祸,不需要自己了,那叶青蕊几句话,便要在懋王面前来揭了自己身份,把自己当弃子。 凭什么?她也是人啊! 而乌苔的这种恨,之前都是压着的,以她的处境,稍有不慎便是鸠酒一杯,她还能去恨谁?还敢去恨谁? 可是现在,懋王失忆了,她竟然抓住了这根稻草。 他失忆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