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去除了梅林草灌,全是空旷的一片,根本藏不住人。 容胥凭着直觉,迎着彻骨的寒风,直接向宫门走过去,衣袂在风中飒飒作响。 “……是一个姑娘送我的,她说这个香囊可以辟邪,还可以保平安” 白笙曾经说过的话仿佛还在耳边,容胥以为他没有留意过,可他其实全都记得,就像是白笙的模样,即使容胥不去看,也能一毫不差的描绘出他的眉眼,因为他早就不知不觉全印在心里了。 白笙当时说的认真,可容胥并没有放在心上,他当时只是在想,白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? 或许容胥更倾向于他在装傻吧,毕竟只要有点脑子就知道,能辟邪保平安的物件到底有多珍贵。 倒不是说这样的法器没有,世间确有这样的东西,可要把这样强大的灵力赋于一个物件,还要保证它不消散,容胥相信,就是在白笙从前所在的妖界,也不一定有人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