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那日在勤政殿门口为予光请命的官员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 陈子寿也坐不住了,这日下班,相约颜景去逢柳巷小酌。 正值华灯初上,两人在二楼雅座坐了,红泥小炉煨了绍兴花雕。秋高气爽,巷中灯火摇曳,行人如织,对面乐坊里妖娆的赫连女子正飞旋起舞,引得门庭若市。 颜景却无心观赏,自顾自斟酒,杯杯一饮而尽。 陈子寿看不得,劝道,“殿下这次被罚,一时低落也是人之常情。你又何必小题大做,折腾自己。” 颜景提壶复又倒酒,苦笑道,“我是最没用的,做这个卫尉寺卿不过因为我爹。不似陈兄走科举正途,天子门生出身,在中书省当实差,日久必能有所建树。我以为跟着九殿下,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,做些正事。可那日咱们据理力争,跟□□都打到明面儿上来了,殿下呢?远离朝政,做起富贵闲人,整日与安盛公主厮混在一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