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,茶杯放下。 那位给众人倒了一圈茶水的唐装老人亦是重新落座,略显浑浊的双眼扫过圆桌上的三人,粗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声音淡淡道:“我们四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坐下来饮茶了。年纪大了,当年被枪打伤的那条腿,一道刮风下雨就疼得厉害,也就不愿意出来走动。换做平时,这个点我是已经睡下了,可这些时日,外面风大雨大,不得不把你们请过来当面谈。” “左哥,我们江、赵、周、郑四家这些年下来,开了字头,同进同退,你有话就直说,我们听着就是。” 在这名唐装老人下首,一个穿着旧式马褂体态颇为魁梧的老人声若洪钟地说道。 “是啊,左哥,这些年是你们带着我闯出了一番名声,也让我们和手底下一帮弟兄有得捞。到底出了什么事,你就说吧。” “对,要不是左哥,我们不可能有今天这番局面,不是在赤柱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