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鼎、下腰、踢腿什么的全练过,独独没整过眼下这玩意儿撕腿。 撕腿比普通的劈叉恐怖多了,待腿部柔韧性达到一定程度后,还要在腿下垫砖,或是用绳子牵引神马的。 刚入门的蒋锵锵不用垫砖,只是六师姐按在肩头的手不肯留情。只短短两分钟,蒋锵锵已经痛不欲生,几欲吼破喉咙。 充血的小脸迅速糊上亮晶晶的一层,分不清是泪,是汗,还是鼻涕。 她全无形象的嘶号着,完全考虑不到这么做是否会给师父留下个坏印象。 蒋锵锵五感越来越弱,大脑一片混沌,只有一种感觉始终强烈地、不间断地发挥着作用,那就是痛。 无以复加的痛 “啊,不要疼疼疼放过我吧,呜呜,我不行了” “没有吃不了的苦,只有享不了的富” 海师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揉着手里的保定府大铁球,不紧不缓地继续训道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