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澄穿得似个球,就连寻常的动作也不太自如,自然起身就更难。 她偷偷使了两把劲儿,好像都使不上力气,根本站不起来,只能继续坐在地上,憋着泪光。 一想到今日是她的生辰,可她的母后还在气头上并不肯理她,她又发了疯和陆寒出宫游玩,除了又惊又惧再也体会不到旁的乐趣,如今又摔倒在地,狼狈不堪的样子全被陆寒看了去。 最惨的是,她还站不起来...... 委屈的想法在心里冒了泡似的,直直往上蹦,顾之澄只觉得鼻子又酸又胀,再也绷不住了,泪珠儿沁到眼眶角,最后一颗一颗砸下来。 恰好砸在她斗篷的领口,雪白的绒毛被泅得一撮撮晶亮剔透,也砸得陆寒头越发疼了。 陆寒撩了撩衣袍前摆,蹲到顾之澄面前,用尽平时最温柔平缓的语气,耐心劝道:“陛下,您乃一国之君,切不可轻易落泪。俗话说得好,男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