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着她的所有动作,银霜月挣扎了片刻,纹丝未动不说,银冬许是察觉到了怀中人的不安分,无意识的哼了一声。 被扰了清梦,他微微皱眉,手臂圈的更紧一些,银霜月好容易挣扎出的一点缝隙,这就又被堵的严严实实。 且银冬无意识的哼,好死不死的还凑近了一些,温润绵软的嘴唇,好险没直接贴在银霜月的唇上,她艰难的侧了个头,银冬的唇落在她的唇角,银霜月霎时间僵成了一截死木头疙瘩。 她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,挣不脱,动……不得,可是若是叫醒了冬儿,就会变成两个人的尴尬。 银霜月竭力向后,躲避着银冬的呼吸,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,外面突然间传来了平婉担忧的声音。 平婉向来嗓门大,清早上没见平日里爱起早的银霜月起身,能够满心疑惑的撑到现在才来敲门,已经是极限了。 但是她敲的实在是太巧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