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纤秾得体。 只是肩后烙着一块红肿伤痕,似是蹭伤,皮肉没有开裂,但乌紫可怖。 越临取出玉瓶里药膏,抹在指尖,轻轻点在伤口之上,另一只手缓缓握住他头发,刚沾水乌发潮湿,露出光洁白皙后背。 楚寒今:“你干什么?” “又警觉了?”越临嗤了一声,“我是怕打湿头发弄湿药膏,心思清白日月可鉴,月照君在想什么,竟然这样揣度我?” 他声音低,带着一种莫名调笑和轻浮气,十分不正经,让楚寒今不觉又皱眉。 浪荡子。 还倒打一耙。 灵泉泛起腾腾烟雾,缭绕之中,后背指腹略粗糙,拂过白净无暇后背,或许是越临手法过于亵渎,平日寻常泉水不知多了旖旎气息。 越临看了看一旁香膏:“原来你平时用这个东西沐浴,难怪皮肤光滑。跟我在一起时用别,穿上衣服,常说身上这儿那儿不舒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