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且,她长子长媳常年不在家,去了外地做生意,米铺、绸缎庄开了好几家。” 叶昔昭思忖片刻,“把吴妈妈叫进来。” 芷兰称是。 等吴妈妈进到房里,叶昔昭开门见山:“这两日,我命人去了乡下,打探你置办了多少产业。” 吴妈妈立时变了脸色。 叶昔昭不等吴妈妈说话,又道: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在我成婚前,你一家人的日子还很拮据,我还不时接济你。如今我只是不明白,你的钱财从何处而来;更不明白,你家境这般富裕,为何还要为人奴仆。” 吴妈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夫人……。” 叶昔昭笑了笑,“倒也是,这两年你俨然成了半个主人,日子过得很是舒坦,换了谁也不会离开。”语声一顿,语气忽然变得冷冽,“说,钱财从何而来?是窃取了我的嫁妆,还是另有人收买你?你最好说实话,别逼我与你撕破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