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无论她走到哪里,即便到了国外,周围人也会很快揭开她的伤疤。 别人说什么,她控制不了,她也不在乎,因为她早就习惯了。 可不知为何,从眼前这个男人嘴巴里吐出那句话,她的心,还是微微紧缩了一下。 这股难受,来得莫名其妙。 宁初嘲讽的勾了勾唇,看着容瑾言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是不自爱,容先生大可不必和我这种不自爱的女人亲亲我我,刚刚,我就当被狗咬了一下吧!” 宁初抬起手,推开容瑾言,她将卷曲的长发拨到肩头,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,电梯门关上前,她又回头看了眼神色冷清的男人,“容先生想必还没找过女人吧,吻技,可真不怎么滴。” 说完,不再看容瑾言一眼,挺直肩膀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 …… 容瑾言坐到宾利车上,顾钰和陆之珩都在。 “二哥,你这是怎么了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