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又添了一张香片,抬起头看向瑟瑟。 她抱着膝盖坐在门前,正苦大仇深地瞪着自己。 “咳……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姑娘要不要听我的故事?”徐长林敛起衣袖,弯身坐在了瑟瑟的身边,眸光清透,很是真诚。 瑟瑟颇有怨念又很是嫌弃地睨了他一眼,心道罢了,事情已然这样,倒不如弄个清楚,哪怕回去要挨顿打,挨顿骂,也不亏。 “你说吧。” 徐长林短暂沉默了会儿,浮于玉面上的浅淡笑意渐渐消失,平添了几分怅然。 “温姑娘也许以为我是为宋家旧案而来,可是这案子在当年几乎是铁案,我就算有心要翻案,可我一个外邦人,在长安无根无依,所谓翻案,不过是痴心妄想。” 这话倒真是句实话。 别说是他,就是太子也无能为力。 虽然阿昭从来不提,但瑟瑟知道,母族的案子他一直念在心里,这么多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