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余的热度。 林晚叫了代驾,等待的时间里,把之前被人硬塞进怀抱的捧花抱紧了些。 这束捧花大虽不大,可除了里面那圈粉粉紫紫的玫瑰,外面还扎了一层装饰用的芦苇,芦苇散乱地垂下来,加上她穿着周衍川的西装,袖口长出一截遮住手指,怎么都不好拿。 “你搭我的车走吗?”她一边跟捧花较劲,一边问。 周衍川点头,他今天提前从婚宴离开,助理来不及赶过来。 他看着林晚把捧花从左换到右,再从右换到左,最后终于看不下去了,直接伸手接了过去。 林晚诧异地扭过头:“看不出来呀,原来你还挺有眼力劲。” 周衍川微微低下目光,露出意味深长的散漫表情:“哦,要么你自己拿着。” 林晚当然不肯拿。 她背着手往旁边站开一步,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往停车场的方向看去。 好像特别专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