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。 “侯爷,您公务繁忙,妾身自己去就行了。” 薛倾穿了一身玄色的常服,没骨头似倚在软垫上,长臂一伸,便将云飞瑶捞进了怀里。 “有什么事,比的上陪夫人重要?” 他收到密报,有人在慈恩寺附近见到过南宫修的踪迹。 便正好借着陪云飞瑶上香的由头,试试他那两只西域狼犬的本事。 云飞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怕自己搭了他的话茬,又被他哄了去。 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,只求平安到慈恩寺,走个过场。 只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。 薛倾不是什么老实本分良善人。 两人挨着没一会儿,薛倾的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。 云飞瑶脸上浮起一层薄红,攥住他作怪的手嗔道:“侯爷!您这是做什么?” 薛倾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,抓起她一缕头发送到鼻尖轻嗅,开门见山的问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