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咖啡馆服务员投来的奇怪视线,她理理头发,整理表情,结账离开。 她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回到公寓楼,一开门,愣了愣。 “你干嘛呢?” 继柳河之后,她今天被第二个人类震惊了。昨晚那位重伤濒死的柴龙竟然自己下床了。而且他不仅下床,还一手捂着肋骨,一手帮她整理房间。 昨晚一片狼藉的屋子已经被收拾得有模有样,乔以莎从这整洁度和柴龙的移动速度判断,他至少已经整理了三个小时了。 柴龙看向她,他脸色发虚,嘴唇干裂,肋骨断了,不能大声说话。 “我理一下,昨天弄得太乱了,抱歉……” 按理说,洪佑森给他留的伤已经够他躺个两三个月了,更别说加上闻薄天给他用的药。 “勇士啊,”乔以莎感叹,“怪不得柳河看你照片就说你是个猛人。”她进屋,关好门。“你歇着去吧,不用你收拾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