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放出消息去,任意供人观瞻。 前一种,输者留面子; 后一种,胜者扬声名。 方法由踢馆一方来选,陈酒自然选择后者。 玉山馆内。 平民百姓只能在门外抻着脖子看,有身份的客人早已安排好了座位。 “姐夫,这就是你挑的人?抽大烟的家伙也能上台打擂?” 丁零打量着擂台上的年轻人,遮面帷帽下的眉头皱着。 高高瘦瘦,剑眉薄唇,五官卖相倒是不错,但却眼眶泛青,嘴唇白得发慌,像极了如今津门街头随处可见的瘾君子。 落差太大。 丁零最讨厌烟鬼,成群结队聚在街头巷尾的阴影里,面目呆滞,肋骨嶙峋,用冒着绿光的眼睛死盯来往的每一个人,活像食腐的鬣狗群。 “我查过,他不沾大烟。” 薛征也蹙着眉, “难不成是急病?” “这幅烂样子,别上了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