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嫁来头一天,江沅自然还没来得及好好理清这处府宅。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了,然而江沅却觉得自己倒像是这里的住客。她因哑疾,先前本就不免有些自卑敏感,如今,看了这差不多大了江府好几十倍的院子,那种自卑感又冒出来。她现在这处婚房可谓是正堂了,也是日后要常居之地,辉煌气派自不用说。推开窗,能看见湖,看见花园,看见翠山碧水,以及曲径幽台。屋子的瓦一律采用碧色琉璃,大厅内有雕饰精美的楠木做隔段,相府把它取名叫朗润园。里面的古董、玉器、摆件,也是有多奢华就有多奢华。 不过,江沅倒是隐隐约约能够理解了,包括为什么这傅楚娶她、聘礼婚礼排场要搞那么隆重,她想起昨儿夜里男人的一席梦话…… 男人早早地起来,也不知去了哪里,天不见亮,大概是去洗澡了,据说,这人洁癖严重,一天有时甚至洗好几次澡,就像有什么始终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