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动。煞气扑面而来,周围的小厮丫鬟早就躲得一干二净,不由让她有些好笑。 站着没多久,男子像是发现有人,很快就挽剑花收了长剑:“表姑。” 曾湘玉无奈道:“你这院子伺候的下人,怕是都被你吓破胆了,以后谁还敢伺候你?” 赵玄凌毫不在意:“在军营里习惯了,我一个人也挺好的。” “胡说八道,就算身边不要丫鬟侍妾,到底要一个主母给你好好打理。你瞧瞧出征几年,将军府就破破烂烂的,要不是我着急让人修缮,只怕你一年半载都别想住进去。”曾湘玉没好气地数落他,赵玄凌总是这般不在意。前几年皇帝赏赐的将军府便空在那里,也没请个管家,只让两个下仆守着门,自然腾不出手来打扫清理。 听说赵玄凌大胜归来,曾湘玉便派婆子去帮把手,谁知灰头灰脸地跑回来,只说那地方没法住了。她亲自过去远远一看,差点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