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有些奇怪,“他不是昨晚上还说今天中午吃饭完一块儿走吗” 赵臻说:“谁知道呢,下山了才打电话给我。” 昨天晚上楚绎深更半夜提拎着行李敲门,赵离夏一见就笑了出来:“该不是秦佑那有人吧” 楚绎没说是,但也没否认,因此他也算是知情者。 听到叔婶议论,赵离夏对楚绎暗地竖了下大拇指,楚绎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。 吃完饭回城,赵离夏和国际友人晚睡早起中午难免犯困,路上开车的是楚绎。 车出会所不久,国际友人就在后座睡着了,赵离夏压低声音哈哈笑:“你昨天到底跟秦叔说了什么,直接就把他给气下山了,干得好,说实话,我好久没见人这么撩他虎须了。” 早春正午的阳光也不算炽烈,但楚绎无故觉得有些晃眼,从兜里掏出墨镜带上,抿住唇没说话,他哪里能想到,秦佑的脾气这么艳烈。 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