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猛然坐起来,本来被他盖在脸上的一卷书都直接被这么一个大动作掀下了榻去。 雪雁跟了黛玉好几年,黛玉的生活习惯也摸了个大概,这会儿黛玉睡醒了,雪雁便先给他递了一盏茶,又因为自家爷这会儿表情煞白,便多问了一句:“爷,这是魇着了?” 黛玉确实是被刚才那梦吓得不轻,长长出了一口气,这才接过了雪雁递过来的淡茶,低头抿了一口,道:“我无事。琏二表兄呢?” 雪雁矮下身去把黛玉刚才掀下榻的书捡回来摆到了黛玉榻边,随口回道:“琏二爷下船了,说是船上憋闷的慌,他带几个小厮下船去透口气,过会儿便回来的。” 黛玉微微点头,知道贾琏没丢便罢了,随手便把手中淡茶递回给雪雁:“也罢,你下去吧,我自己呆会儿。” 雪雁也不多说,只接了黛玉手中的茶盏放下,随即便转身出去,还给黛玉带上了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