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线活儿好,给我做的新衣,专门等着成婚的时候用的。但这下礼的时候,必须穿着新衣裳,也就只好把这一件拿了出来。 我这辈子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的料子,冰冰凉凉的,也不沾身,十分舒服。 带着黑色的圆帽,身上系着大红的绸缎,让王瘸子给我做法。 王瘸子今天穿的也是立正,一身黑色棉质长袍,袖间襟间都有灰色的绸缎,上面绣着花纹。 他面前摆了一个祭台,上边儿摆满了新鲜的水果,还有丰富的点心,中间立了一个牌子,写着些生涩难懂的文字。 挽手挑了一个剑花,另一手食指中指摁在剑柄中央,嘴里念了一串儿的话。这话儿有点像人在唱歌,又像和尚在诵经,但却不似前两者的动听,反倒让人听了头疼。 祭坛上面燃了一炷香,随着他的动作,已经燃去了一半。 这还没完,紧接着,宽大的衣袖甩开,竟是遮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