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差点整个人翻了过去,好不容易用脚尖勾住桌子才重新坐了回来,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颤抖不断,果汁荡漾到了边缘又退了回去,激荡往返,就像他现在的内心一样。 “妳妳妳妳妳在开什么玩笑?” 惠惠的惊天发言搞得人家话都说不利索了。 “学长,惠惠是认真的。” 然而人家姑娘板着小脸,用坚毅的目光表示自己确实没在说玩笑话。 “虽然和电视剧里那些智障设定不同,但女校里的学生对于突然转入、唯一一个的男生,多少还是抱有很大的新奇感的,关于这一点,学长应该有过亲身体会了吧?” 任桓之挺直了腰板,可最后还是重新躺了回去。 他当然忘不掉被一教室的女生调戏的场景,于是他无话可说。 “学长要活用自己身为男生的最大优势啊,在惠惠看来,如果要说学长身上有什么潜力,也只能是这一点了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