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难免的紧张,满满的箩筐里装载的细细颗粒,即是予人富贵的财物、也是夺人性命的催命符,挑着这种朝廷禁物,一旦被查获发觉,那就是死路一条了。 所以不需别人催促,每个人都脚底生风,走得飞快,正好月明如白昼,照得道路清晰可见,即使不用火把也能荷担前行,故而不需多久,就到了来时的河边。 小船依旧停泊在原位,船夫和留守的李家村人正在翘首以盼,见众人回来,大喜过望,迎了上来。 船夫接着儿子,忍不住的捏捏摸摸,看有没有少一块肉,而李家村人则抓紧时间,将十余担井盐快速的搬上了船。 启碇开船,破水渡江,暮色中的船如一根定了方向的箭,稳稳的直奔对岸,毫无差池的回到了起初上船的芦苇荡。 待船靠了岸,长孙豪钦佩的拍拍船夫的肩膀,赞道:“真是了不得,没光也能摸黑寻得这么准,找你真是找对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