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圣安。” 皇帝着一身明黄的杭稠直裰,并无过多的繁复纹饰,直裰剪裁得体,勾勒出干脆利落的线条,将那挺拔的身形衬得高峻隽然,手里捏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,背在身后,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 他本就生得俊美,虽是过了而立之年,五官褪去了年轻时的凌厉,于雍容俊雅中凝入一抹深邃,经过岁月的沉淀,那身清贵被晕染出渊渟凝湛的气韵。 矗立在这一片姹紫嫣红中,如天光照落,眉目自染灵华。 他目不斜视从容落座,“平身。” 众妃起身,相继收起看热闹的心思,或屏气凝神退于一旁,或大胆地朝皇帝引颈张望,时不时做出个撩发的小动作,试图引起皇帝的注意。 唯傅娆跪拜在地,纹丝不动。 谁也不曾注意,那身宽大繁复衣装下的纤躯,竟是微微颤抖。 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。 她不知,用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