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,咱们和外边早就不联系了。您出府去寻友青少爷,怎能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如当初一般?” 燕芙蓉道,“我并不知道君心是否如磐石,只是不甘心留在这侯府里了此一生。老天给你我二人这等奇遇,总不会让我失望。”松烟还想再说,见燕芙蓉心意已决,便一心为她谋划道,“要出府,必须得侯爷首肯。您这些年不理事,手中的对牌出了内门就不顶用了。您出府这事要用什么名义知会侯爷?” 燕芙蓉听明白松烟的意思,便不在意地笑着说道,“你遣人去和他说一句也就罢了,他难道还敢扣住我的一个丫鬟?我的丫鬟如何,还轮不到邵鼎指手画脚。” 松烟为难道,“话虽如此,没有正当理由,总是不好开口。” 燕芙蓉笑起来,“我的松烟,你是不是在后院里呆傻了。女人总是这样没道理的,若是事事都要讲明白道理,干干净净两不相欠才能做,我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