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用剪刀割喉自尽,但每一次都被日夜守在身旁的人给制止。 望着同龄人在外嬉戏游玩,她却只能在屋内默默看着,随着年岁的增长,身旁的少女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打扮着自己,而她却不敢这么做,胭脂花粉对于她而言,无不是足以致命的存在。 “小姐。”女子身旁的丫鬟,同样泣不成声,就连一旁的老翁,都是默默擦泪。 “公子,您是遇到过与我同病之人么?”女子开口,声音有些虚弱,听起来怯生生的,像娃娃音。 “嗯!”顾昊点头。 “想不到除我之外还有人承受这种苦难。”女子隔着面纱轻拭眼泪,稍稍平定情绪后,道:“那他现在是否脱离这种苦难?” 遭受无数折磨后,少女的心性超出同龄人许多,很快便平复情绪。 “他……”顾昊内心暗自苦笑,自己究竟算不算是脱离了苦难,他不清楚,因为距离稳定神魂还...